喵子♥_壬迩亡梓

【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杂食,但只写all叶
最近变成了玻璃心的删文狂魔
谁没有辣眼睛的过去呢不是

码字的时候恨自己不会画画,画画的时候恨自己不会码字。
努力做一个会煲鸡汤和撩妹的暖男)。

【乐叶】wolf totem (上)

猎人生物学家乐x小狼王叶

谨以此文,致敬狼图腾

致敬姜戎,

致敬腾格里,

致敬和草原狼一样的人们,

致敬——勇敢坚定骄傲狡诈的草原狼。

致敬生活着的每个你。

+是给乐乐的生贺

+后面会变成人的就算是为了肉

+我不认识罗辑

+接受的了得英雄来吧!

 

总会有人对你点点头,贯彻未来,数遍生命的公路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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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佳乐看着夕阳一点点变得晦涩,成为一个橘红色的巨大火球沉入地平线,紧了紧衣领,把巨大的狼皮帽子又往下压了压,呵出一口白气,很快的消散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太阳的光芒已经照不到地面了,广袤的草原一点点的沉寂了下来,黑暗中似乎有那么几朵绿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好似森罗鬼火。几朵鬼火中央,一小群黄羊安安静静的吃着草。看得出来这群因为没有食物而被迫越境的黄羊饿的很,过度的饥饿已经麻痹了它们的神经,一门心思全扑在眼前这一小片在严冬很少见的微微泛黄的草地上,以至于忘记了吃到七分饱以求在遇到狼群时有力气奔跑。

   张佳乐捅捅和自己一样趴在草丛里用军用望远镜观察狼群的孙哲平,声音被压到最低,几近听不见的地步

   “喂,大孙,它们为什么还不动手?”

   孙哲平斜过眼,淡淡的瞥了一眼张佳乐一眼,“你急什么,仔细看黄羊的肚子,现在这群羊最多吃到八分饱,如果狼群贸然围上来,拼着鱼死网破还是可以跑一跑的。真跑起来这群也饿了不少天的狼能不能跑得过黄羊还真不一定。狼王也在等,等黄羊吃撑了放松警惕的时候。

   张佳乐敷衍的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又捂了捂狼皮帽子,缓缓的打了个寒颤。“这群狼还挺精,不过它们还真不一定可以吃到黄羊,看看狼群,有狼等不及了。”

   果然,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远处那几双绿油油的狼眼闪动的越发频繁,隐隐有向这边靠拢的趋势。几条大公狼甩了甩尾巴,像是不满的用眼睛斜着狼王。

   中间的狼王倒是淡定的紧,不慌不忙的甩着尾巴,慢慢的兜着圈子,时不时还要朝黄羊那边看两眼,根本不理会这些狼的威胁。其它的狼看见狼王没有下令也就不敢乱动,乖乖的在草丛里趴好不动。那几只等不及的狼一个比一个不安分,四条狼一条一边倒是有将狼王包围的趋势。狼王还是不理会,依然兜着自己的圈子。

   四条狼里面个头最高大的狼像是忍无可忍的低嚎了一声,直接朝着狼王扑了过来。狼王向后一闪,那条狼扑了个空,紧接着不等它反映过来狼王就一爪子拍向狼腰把它掀翻在地,不等它翻身狼王的脚就踏上了它的肚皮,紧接着狭长的嘴吻就探向了脖颈轻轻的叼住了动脉。

   被狼王压在身下的狼浑身的动作都僵住了,它知道,只要狼王上下牙齿一碰,它那在猎人抢下好不容易捡来的命就这么没了,它停止了挣扎,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脖颈的冰冷并没有到来,狼王的牙齿叼住动脉轻轻磨了磨,然后送了嘴。死里逃生的狼再也不敢违背狼王的命令,感恩戴德的趴下好好的观察黄羊。

   “卧槽!”在一旁趴着的张佳乐下巴都要吓掉了“哎大孙,我没记错这条白毛狼王今年九岁了吧,搁到普通狼里面可算高龄了,竟然还这么猛!”

   “对啊,这条狼王真的快有九岁了,精的很呢,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匹老狼,什么时候偷他条狼崽观察一下看看是不是基因问题”

   “大孙你还真敢想!”

   两人唏嘘了一阵后,接着观察黄羊。

   此时的黄羊已经吃的肚子溜圆,好几个已经撑的走不动道了,看样子是准备在这里歇会儿再走。时机已然成熟,刚刚吃饱喝足的黄羊全然不知危险正在逼近。

   远方的白毛狼王抖了抖耳朵,尾巴一甩,狼群就分成了两个小队,一队由东向西开始迂回包抄,一队从后方开始快速接近。

   “这狼王难道老糊涂了?北方没有狼啊,黄羊难道不会跑了吗?”

   “仔细看北边,像是过得去吗?”

   张佳乐闻言扭头仔细看着北边的雪坡,看着看着,他深深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从脑门升起,直接凉到了尾椎骨。

   ——这哪里是个雪坡,分明是个冰窖!

   北边原本是一块往里凹陷的盆地,由于最近初春连续降雪,大雪一层一层竟是把这凹地填平了,看着像个雪坡而已,要是真的踩上去,下场绝对是陷进雪里面活活的冻死。

   这群狼可不是想要狩猎一场逮住一两只黄羊填报眼下的肚子,是要把这群黄羊赶尽杀绝全部作为自己过冬的粮食!它们一个活口都不打算留!张佳乐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条狼王的智商,说不定——人家已经发现自己了。

   张佳乐伸手摸着腰间的猎寻,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它知道,这种时候,越是紧张,就越容易出现纰漏被狼群发现。

   黄羊已经快要摊在雪地里打个瞌睡,突然听到后面的狼嚎声,常年躲避狼群追捕而锻炼出来的肌肉全部在这一刻绷紧,它们紧张的站起来,迈开双腿就要变成一阵黄风跑起来。可是他们的胃里面混合了太多的青草,沉重的胃部极大的延缓了它们的行动速度。但他们并不打算放弃生的希望,它们跌跌撞撞拼尽自己的全力想着没有狼嚎的东西方向跑,平时矫健有力的四条腿现在跑的踉踉跄跄,倒像是三步一磕头的朝圣——向自己的生命朝圣。草原上没有太多法则,生命大于一切,活下来就是最高的信仰。

   可是它们的朝圣终究没有任何作用,草原从不怜悯弱者,弱肉强食是它唯一的准则。东西方向的狼群很快的逼了上来,走投无路的黄羊聚成一堆,无助的打着颤,一只母羊恰好看向张佳乐的方向,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它的眼睛蒙着一层水光,无助的直直望着他。

    ——可惜张佳乐没有任何表示,身为一个常年在草原观察狼群的动物学家,张佳乐对于弱肉强食的的事情见得多了,期限看见鲜红的血花还会心疼好一阵,现在也早已习以为常。猎寻枪口下命丧的动物多了,早就没感觉了,名为柔软的东西一次次的受伤,最终在心口结出一道厚厚的茧。

   走投无路的黄羊们横下一条心,朝着北方的大雪窝冲了过去,大概是在渴望奇迹。可惜世界上并没有奇迹会降临在这里,黄羊过于纤细的腿像是刀子一样深深地插在雪窝子里,受力面积太小,自身重力又太大,陷进去出不来简直是正常到极点的事情,陷在雪里的羊悲哀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被雪花淹没,看着自己的同伴前仆后继的奔来,一个接一个一个的陷进来。当然也有些抱着鱼死网网破的的心态,朝着狼群撞了过去,然而黄羊用来啃咬青草的臼齿根本什么作用都起不到,被狼群十分轻松咬翻在地,滚烫的羊血溅了一地,很快又被纷纷扬扬的雪花覆盖掉了。

   至此,黄羊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白毛风起了,呼啸而至的风卷着雪花和尘土扑过来,纷扬的尘土中那一双双绿色的眼睛依然明亮得吓人,狼群拖走几只没有在雪窝子里的黄羊,飞速的撤退了,想来是要去找个被封温暖的地方饱餐一顿。眨眼就没了踪影,只留下黄羊们现在雪里面任自己身体里的热气逐渐的挥发掉,最终被大雪所掩埋,什么痕迹都没有剩下。大地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没有生命消失的迹象。

  

    张佳乐和孙哲平围在两人巨大的蒙古包内烤着火,大口吃着羊肉,喝着奶茶依然没有让自己暖和起来,相反,那种从头顶冷到尾椎骨的感觉依然在徘徊,久久不去。

   可能是酥油茶给了自己勇气,张佳乐回忆着那一双双幽绿色的狼眼,感觉自己又沸腾起来了,骨子里的冒险血液不断的沸腾,带着脊髓里依然存在的凉意,让张佳乐陷入了一个疯狂的状态。

  事实上张佳乐也一直很疯狂,身为一个专门研究草原狼的动物学家,张佳乐从不在实验室里摆弄自己的标本,他和搭档孙哲平深入呼伦贝尔大草原腹地,和蒙古游牧民一起生活,便于最近的观察草原狼,他对研究草原狼的爱已经转化为一股痴迷,变成了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执着——狼性已经在他的身体里沸腾。

  “大孙,咱们明天去掏一窝小狼崽儿吧,我想养狼。”

  “张佳乐你疯了吧?你就不怕那一天小狼把你吃了?”

  “老子没疯,正常的很,我还能傻到被小狼崽吃了吗?”

  “那就养,可是牧民万一找上门来怎么办?”

  “卧槽干不干一个字,怂什么,这可不像你啊!”张佳乐挑挑眉毛,似笑非笑看了孙哲平一眼“你不是也想养吗?”

  “靠,老子会怂?”孙哲平也挑挑眉瞪回去“干!明天就去掏狼崽。”

 

   早上五点多的呼伦贝尔在草原积着薄薄的一层雾,像是一碰就会散了,张佳乐和孙哲平依然一人一顶狼皮帽子,人手一台前苏联产的高倍军用望远镜,张佳乐腰间插着猎寻,孙哲平腰间佩着葬花,两个人用望远镜盯准一匹母狼,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那匹母狼的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结果,有些发紫的皮毛很好的昭示了它的身份——它是狼群的狼后,除狼王外地位最高的狼。

  草原狼实行一夫一妻制,一个狼群中只有狼王和狼后才允许生育。而如今草原狼的数量越发的少,每年的一窝小狼崽,整个狼群都会宝贝再宝贝,恨不得天天狩猎都叼在嘴里。想要偷走小狼崽,就要必须在初春小狼崽刚生下来还未睁眼的时候,一个人找到母狼的狼洞,然后只身一人钻进去,把洞的尽头的小狼掏出来。可是掏小狼崽风险太大,狼的洞穴那么狭长也不是好爬的,在里面把洞搞塌方了了的也不是没有,这项危险的活动已经很久没有人去做了。

  两个人盯着母狼,越走越近,母狼走到离他们还有二十多米的地方突然停步不走了,一双狭长的狼眼狐疑的看着他们,张佳乐下意识就要去摸腰间的猎寻,金属的冰凉质感让张佳乐清醒了一下,他放轻了呼吸,卯着劲跟母狼死磕。

  最终母狼还是打消了怀疑,尾巴一甩朝着一个方向小跑了过去,张佳乐和孙哲平连忙稍稍直起身子用望远镜观察,看见母狼,在前方的乱石堆里一拐弯,不见了。

 

  到了下午两个人又轻手轻脚的摸过来,走到之前母狼拐弯的地方。乱石堆那边是个背风口,阴森森凉飕飕的,张佳乐总觉得觉得好像有狼眼在看着自己。他苦笑了下,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休息了,抬手理了一下额发,走上前撩开半米长的蒿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暴露在自己眼前。张佳乐冲孙哲平点点头,抽出腰间的猎寻,又四处看了看确认了没有狼,才把尼龙绳绑在自己脚上,朝狼洞里爬去。

  张佳乐闻着土壤的气味,缓慢的往里爬着,甬道越来越窄,窄道张佳乐已经快爬不动了“卧槽这母狼得多瘦啊!”张佳乐一边爬一边如是想到,他倒是不怕自己死在这里,外面的孙哲平会在发现尼龙绳不动的时候把他撤出来,如果母狼在外面他和孙哲平一人一把枪也不怕打不过它,就怕小狼崽不在这里啊!

  张佳乐一边爬一边想着,然后他发现前面的洞口猛然开阔了起来,地面上也有了羊的骨头,终于,他爬到了终点,可是开阔地平台上处理狼崽的粪便以及各种羊骨什么都没有。

  靠!被摆了一道!

  张佳乐灰头土脸的出来,对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孙哲平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母狼上午肯定是发现他们了,已经提前把小狼崽转移了——自己竟然都不过一条狼!张佳乐气的想掀桌。

  气完了张佳乐和孙哲平两个人合计,既然母狼叼着小狼在移动不方便,那么欣新狼洞肯定在这附近,不如再找找,说不定找得到,于是两个人东看看西瞅瞅,终于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酷似兔子洞的东西,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张佳乐决定先挖一铁锹试试看,结果几锹挖下去,湿软的泥土中,露出了两只紧闭着眼睛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的小狼,两个小狼的额头上都有一块树叶状的黑斑。

  两只小狼的毛显然还是属于狼崽的绒毛,不过这些绒毛里也会有几根翘起的狼毫,比起毛茸茸软乎乎的的小狗,小狼简直像一个浑身刺的仙人球,这就是草原的精灵,在极小的时候就露出了自己桀骜的一面。张佳乐看着自己手里的两只小狼崽,想着有些发怔。那时的他还不知道,以后得自己在每个夜晚都会梦到这一幕,这里是一切的开始。

  ——岁月轰鸣。

  旁边孙哲平不耐烦的提醒他,“别发呆了,赶紧抱着狼崽走人,别一会儿母狼过来了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是都抱走还是留一只?”

  “留一只吧。”张佳乐只顾搓弄怀里的小狼,漫不经心的回答。

  玩够了小狼的张佳乐,和孙哲平一起把不需要带回去的那一只小狼崽用羊皮包好,轻轻的塞进狼洞里。他们不是想要把草原狼赶尽杀绝的外来人,他们只是怀着对生命的敬畏哦,想要近距离的观察草原的神明,仅此而已。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生命是没有理由存在的,不是吗?

 

  小狼一身灰白的绒毛,额头的地方有一片树叶状的黑色毛发,于是张佳乐给小狼崽起名叫叶修,因为这个遭到了孙哲平一个矫情的评价,张佳乐对此不以为然,果然天才都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他如是想到。

  于是,在自己的蒙古包里,天才张佳乐和孙哲平抱着小狼围在火炉旁边,陷入了沉思。狼都带回来了,可是哪个地方可以养得起这祖宗啊!

  最后经过漫长的商议,张佳乐跟孙哲平达成了一个协议,叶修的伙食由孙哲平负责,每天的休息由张佳乐负责。虽然张佳乐异常不忿但是孙哲平一句“又不是老子要养狼”轻轻松松把张佳乐噎了回去,武力决定他又打不过孙哲平。张佳乐前思后想还是默默吃了这个哑巴亏。

  孙哲平每天从集市上买羊奶给叶修喝,张佳乐也一天到晚看着叶修,伺候祖宗的日子一天一天的熬着,算算也到了小狼崽可以睁开眼睛的时间了。

  最近张佳乐莫名激动,恨不得一天到晚蹭在叶修身边,而张佳乐更是因为工作之便一直盯着叶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极了封建社会的已婚妇女。

  以上句子均来自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孙姓人士。

  张佳乐好吃好喝伺候了叶修这么多天,叶修终于在张佳乐孙哲平热切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看清了叶修眼睛的两个人都倒吸了了一口冷气——缓缓睁开的是一双鎏金色的眼睛,古奥森严,带着无形的压迫力,张佳乐似乎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犯软。但也只是有些而已,晃了一下再一回神,看到的就是一双在普通不过的绿色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然后——叶修一爪子糊到了张佳乐的脸上。

  据知情人士透露那天晚上张教授的惨叫格外响亮。

  第二天早上张佳乐迷迷瞪瞪的醒过来,赶紧跑到客厅的猫窝窝里去看叶修。刚把叶修放出来就看见了叶修水汪汪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当即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当即就要伸手去摸叶修的脑袋,结果又被一爪子糊了回去。

  据说文艺青年对毛茸茸的东西抵抗力为零呢,心好累的张佳乐如是想到。

  看着叶修慢慢喝完自己熬的肉粥,心满意足的舔舔嘴角,张佳乐嘴角的笑意也逐渐加深,灿烂的如同繁星。

  叶修狼尾巴一甩,尾尖就扫上了张佳乐的鼻子,软软的绒毛蹭着鼻腔,张佳乐直接就是一个大大的喷嚏,打完喷嚏以后张佳乐也不恼,直接上手摸叶修软乎乎热乎乎的脑袋,灵活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叶修的耳廓。叶修直接舒服的软在了张佳乐的腿上,喉咙里传来懒洋洋的咕噜咕噜声,尾巴慢慢的甩动着,时不时糊一爪子在张佳乐胳膊上。

   

  叶修每天喝着张佳乐用肉丁牛奶小米熬的肉粥,个子一天一天往上窜,一晃几个月已经成了一只半大的小狼。

  叶修狼长得十分漂亮,不像其它草原狼灰黄,黄黑色的皮毛,叶修是一身灰白色的毛发,因为张佳乐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的原因泛着一层油光,前额上有一块树叶状的黑斑,看上去到是蛮有特点,修长的后肢蓬松的尾巴,已经具有了成年狼的雏形。 张佳乐和叶修依然一天一天的打闹,叶修越发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却也从来没有伤到张佳乐。

  早上张佳乐接了一个电话,什么都没说狼皮帽子一扣就出去了,结果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回来,叶修自己呆在偌大的蒙古包里,转了一圈发现没有熟悉的味道整只狼都低落了下来,他百无聊赖的去撕扯张佳乐的地毯,扯着扯着自己都无聊的趴在了地面上,耷拉着耳朵。

  叶修狼听着自己肚子的叫声,耷拉着耳朵晃荡到蒙古包外,远远的看见了一只兔子,眼睛里的绿光陡然亮了起来——刻在血脉里的狼性告诉他那东西是可以吃的。

  叶修后退两步,收腹沉臀,后肢猛然发力,狼腰一扭尾巴一甩就轻而易举的跳了出去,宽大的爪子落在草上面没有发出声音——至少那只远处的兔子没有听见。

  叶修慢慢地朝兔子逼近,等到了自己认为合适的距离就猛地从草丛中跳出来直冲兔子追过去。不过以奔跑为保命手段的野兔远没有那么好抓到,就在叶修以为自己就要追上的时候,兔子耳朵一扭,后肢朝外一蹬,竟然来了个急转弯,叶修没有准备,煞不住车自然朝前扑了过去,等回过头兔子早已没了踪影。

  叶修悻悻的抖抖耳朵,把目光转向其他地方,在一只草原鼠那里停了下来。

  初春的牧民都在忙着接羔,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草原鼠,这段时间的草原鼠疯狂的滋长,到了春末,已经在哪里都能看见它们打得洞。草原鼠一个个吃的圆滚滚的,一口咬下去说不动能流出油来。叶修这次机灵了,观望了一阵,才偷偷摸摸的向草原鼠逼近,草原鼠吃草籽吃的正欢,全然没有察觉危险逼近,等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阳光忽然被一个阴影挡了去的时候,已然被叶修按在爪下不能动弹。

  看着眼皮子底下不断挣扎的草原鼠,叶修舔了舔狼吻。但是从来没有狩猎经验的他显然并不知道怎么吃这种东西,只会像是喝粥一样一下下舔着。饥饿在体内叫嚣,却不知道如何解决,烦躁的叶修一个不小心犬牙碰伤了舌头,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刻在骨子里面属于草原神明的财富此时突然被叶修打开,叫做本能的东西驱使叶修把嘴吻探向草原鼠的脖子,牙齿叼住动脉的的感觉简直不能再美好。感受着薄薄的血管壁下流动的液体,叶修上下犬牙一碰直接咬断了动脉。

  ——血液喷溅出来,绽开一朵冷艳空灵的花,又很快凋谢了。

  叶修把头埋到草原鼠脖颈间吮吸血液,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血液深处的某些东西开始沸腾起来。他的目光滴溜溜转了转。盯上了一旁的羊群。

  

  张佳乐风尘仆仆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吓的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叶修把一只新生的小羊羔开膛剖腹在自己的蒙古包旁边,脑袋凑到羊腹里大口吞咽糯滑的内脏,尾巴一甩一甩显然吃的挺开心,听见张佳乐来抖抖耳朵抬起头来,白净的毛发上满是血污,嘴吻朝着张佳乐裂了裂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然后他猛地扑了上来。

  ——叶修扑到张佳乐身上,给了他一个拥抱。

  明明动脉就在眼前,抬抬头就能叼住,叶修却意外的没有要咬下去的欲望。

  张佳乐显然是吓的战栗了一下,然后反手抱住叶修,轻轻的抚摸它粘了血污的皮毛。

  张佳乐坐在蒙古包里,用手轻轻的刮着叶修的耳廓,叶修舒服的甩着尾巴,有时候用爪子挠一下张佳乐的裤子,两个人围着火炉,莫名觉得温暖。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张佳乐的脑子里突然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话,他低头望望叶修,半大的小狼银白色的皮毛被火苗渲染成金红色,好看的紧,就像是一轮小太阳。半阖着下场的狼眼打着瞌睡,尾巴是不是翘一下甩在张佳乐脸上。

  痒痒的,心里面也痒痒的。

  韶光太好,怎么走过都是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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