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子♥_壬迩亡梓

【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杂食,但只写all叶
最近变成了玻璃心的删文狂魔
谁没有辣眼睛的过去呢不是

码字的时候恨自己不会画画,画画的时候恨自己不会码字。
努力做一个会煲鸡汤和撩妹的暖男)。

【乐叶】wolf totem(下)

猎人生物学家乐x小狼王叶

谨以此文,致敬狼图腾

致敬姜戎,

致敬腾格里,

致敬和草原狼一样的人们,

致敬——勇敢坚定骄傲狡诈的草原狼。

致敬生活着的每个你。

+开学第一天就考试已经半死不活

+依然不认识罗辑

+*标注内容全部来自张嘉佳的《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没文笔,没剧情

+接受的了得英雄我们来吧

 

你驶离这座城市的时候,天好像黑了,原来送别是这么容易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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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佳乐方,张佳乐很方,张佳乐非常方,张佳乐要叶修亲亲抱抱么么哒啪啪啪才起来。总之当张佳乐看到自家叶修口吐人言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入了懵逼的状态。 

  身为一个生物学家,他的天职就是要把叶修这种与众不同的狼抓起来切片研究好吗!世界独一份的发现好吗!自己把他打包卖掉算了干什么天天供着他啊!张佳乐不断地做着心理工作还是在对上叶修狼眼的时候崩盘。

  眼睛狭长,略微向上吊起。眼睛里黑白分明,依稀倒映着的是张佳乐的脸,眸子深处似乎有星星点点的火光,比蒙古包里的火堆还要耀眼。张佳乐满肚子的说辞都忘着一干二净,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刷屏:“卧槽这崽子的眼怎么这么漂亮!”

  叶修歪着头看着张佳乐,看着看着就笑了,眸子里细碎的星辰荡漾开来,灿烂成耀眼的笑:“我说乐乐,你不会是打算就这么养哥一辈子吧。”

  张佳乐看着叶修发呆傻愣愣地就要点头,就在点头的下一刻才反应过来,立刻把头晃的跟拨浪鼓似的:“当然不是,我还是要把你放回去的,不过具体什么时候放回去还没想好而已!”

  “不打算一直养着哥就行,不过哥恐怕等到一岁成年以后就要回去了,一直在你家呆着牧民总有一天要打死哥。”

  张佳乐深以为然的点头,前几天就有牧民来张佳乐家做客发现了叶修,当时差点拿着马鞭把叶修抽死,在张佳乐拼命阻拦后怒气冲冲的回家,结果第二天张佳乐家里就坐满了老牧民,一个个恨不得把张佳乐吃了,斥责他这样是大逆不道。张佳乐低眉顺眼好不容易把这些老人哄走,可是第二天张佳乐养了条狼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走在路上都要小孩子朝他扔土块,搞得张佳乐哭笑不得。

 

  张佳乐不是会在舆论下屈服的人,但是他怕叶修被人伤害。那是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才养大的宝贝,他不会让人轻易夺走。不过显然现在就算他再顶得住舆论,叶修自己也是要走的。

  算了,走就走吧,养着说不定哪一天咬自己一口。张佳乐想着,可是眼前却突然又闪过那天在草原上叶修听见自己的声音猛然清醒过来的样子,想起叶修满脸后悔柔柔弱弱的舔着自己的手,想起自己把脸埋在叶修柔软的皮毛里在夕阳下相拥......心口忽然疼了起来。

  剪不断,理还乱。

  张佳乐不知道自己低着头想了多久,甚至他已经忘了气氛是怎么突然僵下去的,他只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干涩的说了两个字。

  ——“好啊。”

 

  当天晚上,张佳乐是抱着毛绒绒的叶修睡觉的,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做梦时喊叶修的声音太大,双臂勒叶修勒得太紧,以至于把叶修活活勒醒了。

  叶修看着躺在床上的张佳乐,男人的额头上华夏大滴大滴的汗珠,唇紧紧的抿着,连头发都被汗液打湿了紧紧的贴在脸上,月光依稀透进来洒在男人脸上,无端的晦涩,令人心痛。

  “叶修......喜欢你,别走......”

  都说梦话是听不清的,可是张佳乐的梦话清晰的有点过分,简直像是一把锥子深深扎叶修心里。叶修狭长的嘴吻勾了一下,像极了一个苦笑。他缓缓低下头,轻轻的舔了一下张佳乐的唇角,眼睛里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在,我也喜欢你啊。”

  叶修的眼睛紧闭着,于是没有看见张佳乐略略勾起的唇角。

 

  第二天早上张佳乐的眼角很明显积了厚厚的一层乌青,而叶修也一个劲地把头埋进臂弯里打瞌睡。但是两个人都非常默契的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张佳乐写他的研究笔记,叶修去草原上溜达,逮点东西吃。反正已经知道结不出果实,还闲着没事去触碰干什么,这花朵可是有刺的的啊。

 

  最近张佳乐天天带着叶修去草原上溜达,去各种漂亮的地方,叶修负责逮兔子,张佳乐负责烧烤,每次回来两个人的肚子都鼓鼓囊囊的,叶修越长越大,身长加上尾巴已经接近两米,张佳乐唇角的笑容也越发苦涩。快要到了,两个人都知道,却默契的谁都不说。

  这天,张佳乐带着叶修跑了好远,两个人你都累的气喘吁吁。一人一狼越发的远离人烟,感觉空气似乎都没有了讨厌的烟味,方向感似乎都没了作用,只是觉得自己在不断的靠近天堂。

  远远的,叶修就看到了一条河流,像是一条缎带远远挂在草原上,太阳光照在河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凑近了以后依稀可以看到在茂密的芦苇丛里,有几只雪白的天鹅,它们有着细长的脖子,轻轻松松的弯成优雅的s形,巨大的翅膀收在身侧,雪白的翎羽闪着炫目的光,在茂密是草丛里若隐若现。

  这恐怕是呼伦贝尔大草原上为数不多没有被人烟染指的地方,大自然的最后一块处女地,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叶修挺开心的向着小河扑过去,惊起一大群天鹅,叶修似乎对这些毛色和自己相同的鸟类很有好感,并没有把天鹅抓来吃的念头,倒是河里的几尾肥鱼吸引了叶修的注意力。

  他猛地扎进河里,两只爪子稳狠准得按住了一条鱼,狭长的嘴吻探下去,再上来时已经叼着一条不断挣扎的鱼。鱼鳞在太阳底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射进叶修的眼睛里,射进张佳乐的心里。

  叶修小跑过来,把鱼扔到张佳乐面前,抖抖耳朵,示意张佳乐这就是两人今天的午饭,没有被河水沾湿的尾巴在身后时不时甩一下,蓬松的像是面旗帜。张佳乐感觉有点晃眼。

  张佳乐接过鱼,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内脏和被咬过的部分,然后把鱼架在火上烤,肥的不像话的鱼在火上发出滋滋的油声,看的人眼馋。张佳乐烤好鱼的功夫叶修就又逮到了好几条鱼扔过来,都被张佳乐处理了架在火上烧烤,烤好了往上面撒一点调料,色香味俱全,一旁的叶修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

  张佳乐拿过烤好的鱼,在叶修面前晃了晃,就是不让他吃,看着叶修口水都要滴下来的样子,心情大好的拿起烤鱼就往自己嘴里送。叶修的狼眼瞪得圆溜溜的,直瞪着他,张佳乐冷酷的不予理会。于是叶修也冷酷的甩了甩尾巴,慢悠悠走到张佳乐跟前,抖了张佳乐一身水。

  张佳乐发出一声惨叫,差点把手里的鱼一扔朝着叶修扑过去,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继续吃鱼,而且吃的啧啧有声。不忿的叶修恶狠狠地看着他,恨不得把它吃了。

  然后叶修就直接扑了上来,狼嘴直接去叼张佳乐手里的鱼。张佳乐手一抬,叶修扑了个空,依然不忿的叶修狼显然不喜欢这种被张佳乐戏耍的感觉,于是直接变作人形,伸手就去夺张佳乐的鱼。

  人形的叶修和张佳乐一样高,之前张佳乐的身高优势顿时化为乌有,然而这并不是叶修轻轻松松从张佳乐手里夺过烤鱼开始吃的原因。而是因为

  ——叶修没穿衣服

  虽然说身为一条地地道道的草原狼叶修会穿衣服就怪了,但是没穿衣服的叶修化作人形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张佳乐看着叶修瓷白色的皮肤在太阳底下有点晃眼,胸前的两点在一片白色中显得鹤立鸡群,叶修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薄而韧的肌肉,形状并不显得突兀,随着叶修的动作拉伸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叶修的身材很好,细腰窄臀,一双长腿在张佳乐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腿的主人在一边啃着烤鱼,时不时瞅张佳乐一眼,好像生怕他抢了去。吃完了鱼还伸出猩红色的舌头,慢慢舔了舔唇。

  张佳乐差点没看硬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鼻子已经喷涌出了一股热流,伸出手一摸,全是红的。

  完了,弯了。张佳乐如此想到。

  叶修吃完鱼又“嘭”的一下变了回去,甩了甩尾巴跑去玩水,独留张佳乐一个人默默站在原地回味,地下一滩鲜血。

  叶修在水里玩了半天,累得半死,才慢腾腾爬上岸在草地里打了个滚儿,抖了抖身上的毛,在草丛里打起了瞌睡。张佳乐躺在叶修旁边,手轻轻地抚摸着叶修额头上的黑斑,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夏风轻轻的拂过来,张佳乐散开的小辫子和叶修的白色毛发交缠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叶修趴在草地百无聊赖的咬着青草,却看着前方不远处,有几只黄羊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安详地低头吃草。叶修扯扯张佳乐的衣角,示意他小点声,自己趴在草丛里,接着茂盛的草的掩护,慢慢地向黄羊逼近。

  黄羊大概是没有想到这种偏僻的地方还会有狼,依然安详的吃着草,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逼近。

  叶修盯上的是一只怀孕的母羊,母羊在羊群的中心,想来地位不低,正挺着大肚子懒洋洋的趴在草地上晒太阳。此时叶修据羊群大概有二十米左右,叶修处在下风口,不用担心风把自己的气味送到羊群的鼻子里,大可以再前进几步,离目标更近一些。

  张佳乐用望远镜看着叶修,叶修尽量伏低身体,借着草丛掩护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猛地扑出!羊群在一开始看到白影从草丛里钻出来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本能的开始拼命奔跑。炸了锅一样的黄羊显然都在疲于奔命,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管怀孕的母羊,叶修在四散开来的羊群中锁定了自己的目标,然后牟足了劲,像只白色的利剑,向母羊直射而去。

  母羊掂着大肚子,速度显然不如叶修,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它拼命的向前跑着——即使不为自己,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张佳乐的高倍望远镜让他清晰的看到母羊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泪光。

  叶修很快的追上了母羊,跑到足够的距离后四爪蹬地,向母羊直扑了过去。尖利的狼爪刺进母羊的皮肉,狼嘴顺势叼住了母羊的咽喉。

  讲真叶修并不是很饿,以至于捕猎并没有十分认真。但是对于母羊来说这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反抗。被吊住了咽喉垂死挣扎的母羊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一个用力竟然挣开了叶修,当然随之叶修的狼牙也扯走了咽喉处的一块皮肉,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母羊也知道自己大概逃不掉了,拼着全身的力气想给叶修造成点伤害,等着赤红的双目困兽犹斗。张佳乐的望远镜里面母羊的双眼赤红,眼底闪烁着薄薄的泪花,似乎有点悲壮。阳光照在羊脸上反射出一层圣洁的光辉,只有母亲才有的光辉。张佳乐看着心突然颤了一下。

  叶修继续和母羊周旋,再一次想要往母羊身上扑,母羊却以一个快的超越极限的动作转了身,像野马一样用后蹄刨了一下。羊蹄蹬在了措不及防的叶修头上,把狼耳朵蹬豁了一个口子。鲜血从耳朵的残缺处涌了出来,流了叶修一头一脸。

  叶修抬起头,长嚎了一声,声音凄厉,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滚烫鲜血涌进狼嘴,唤起了叶修关于残暴的本能。

  暴力的血统统率了叶修的神经,叶修不再一个劲地冲着最省事的咽喉扑击,而是慢慢地和母羊周旋,利爪在母羊身上留下一条条深深地沟壑,鲜血随即喷涌而出。母羊的体力一点一点的被消耗,而叶修嗅着鲜血的味道,攻击节奏越发的快,终于叶修的爪子豁开了母羊的肚子,肚肠缓缓的流了下来,鲜血淌了一地。

  叶修把头埋进母羊胸腔,叼出还在跳动的羊心大口吞咽。猩红的颜色晃了张佳乐的眼,他觉得眼睛有点刺痛。叶修的白色皮毛被鲜血沁透,猩红一点一点扎着张佳乐的眼睛。

 

  张佳乐忘了他是怎么和叶修回到家的,只是记得自己给叶修好好洗了个澡,可是自己看着叶修的皮毛还是泛着猩红,无端扎眼。

  他自嘲的笑了笑,真是矫情,跟自己少沾了血似的。

 

  等到叶修耳朵上的伤好了,张佳乐就给叶修煮了一大锅肉粥,又给叶修洗了个澡,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张佳乐从叶修能够自己捕食之后就没有再给叶修做过粥,叶修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肉粥喝完,舔了舔张佳乐的手,一人一狼相顾无言。

 

  残阳如血,叶修跟在张佳乐后面慢悠悠的走着,耷拉着耳朵垂着尾巴,张佳乐也走得很慢,步子沉重的跟灌了铅似的,夕阳把一人一狼的影子拖得很长。

  张佳乐觉得自己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才把叶修送到了草原的腹地。张佳乐站着不说话,夕阳在她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他扭头看着叶修,血色的霞光铺在叶修白色的皮毛上,凭添了几分悲壮。

  张佳乐蹲下来,抚摸着也柔软的皮毛,光滑的皮毛像缎子一般,只可惜以后再也摸不到了。

  “叶修你到了狼群以后一定要小心,草原比蒙古包里残酷得多,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吞掉连渣都不剩。一定要小心猎人的捕兽夹,就是我让你看过的东西,那种东西很厉害,能夹断你的腿的。有的死羊里面会有毒药,我之前都带着你识别过,千万不要碰。遇到白毛风不要出来乱跑,看到枪一定要谨慎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攻击绵羊。”

  张佳乐絮絮叨叨的说着,觉得他把自己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如果狼群不欢迎你,就先找到你的弟弟,我给他取的名字叫叶秋。你的爸爸是狼群的头狼,他们一定会接受你的。呆不下去了就来我的蒙古包,我会一直给你熬你喜欢的肉粥的......”

  张佳乐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眼中有温热的液体溢出来了。叶修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他脸上的泪滴,舔着舔着也留下了泪水。

  真讨厌啊,走都要走了,还这么温柔干什么?无端的让人心痛,于是便会在记忆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怎么也抹不去,于是就在记忆里永远的住下去。偶尔揭开,鲜血淋漓,伤痕累累。

  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适逢其会,措不及防;故事的结尾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张佳乐干涩的开口“叶修,你能变成人形吗?”

  叶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变成人形之后直接扳着张佳乐的头吻了上去。

  灵蛇一样的舌头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进了张佳乐的口腔,触碰到的时候明显手足无措的不知该怎么办。张佳乐的舌头扯过叶修的,狠狠地吮吸,刮过叶修的上颚引起一阵战栗。

  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叶修已经软到了张佳乐怀里,由于体力不支化作原型,狼舌吐在外面不停喘息。

  张佳乐再次蹲下来,摸了摸叶修的脑袋,轻轻的吻上了叶修前额的树叶状黑斑。情欲染过的声音有些低呀,直接敲在叶修心里。

 

  “再见叶修,以及,我喜欢你。”

 

  叶修舔了一下张佳乐的手,然后坚定的扭头,向着草原深处走去。走出两步,叶修又回头,用目光深深的描摹着张佳乐的轮廓,他要把这个轮廓刻在心里。叶修最后看着张佳乐一眼,然后坚决的扭头,向着草原深处跑去,很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只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

  张佳乐瘫软在地上,浑身的力量反仿佛都被抽走了,他觉得自己丢了整个世界。

  我们在年少时并不知道,有些乐章,一旦开始,唱的就是曲终人散。*

 

  然后?

 

 

 

 

 

  没有然后

 

 

 

 

 

 

  好吧输给你了

 

 

 

 

 

Come on boy

 

 后来张佳乐听说,老狼王终于从宝座上走了下来,继承头狼位置的却是他的两个孩子,据说新任的两个狼王都非常漂亮,长得一模一样,皮毛白的像是喜马拉雅山的积雪,额头上还有一块树叶状的白班。他还听说,其中一条狼王每次发情期都靠熬,从不找配偶。

  张佳乐不知道自己听消息的时候表情有多温柔,笑得多灿烂。

  过了两年,张佳乐又听说狼群少了一条头狼,他觉得自己的笑容似乎有点苦涩,心里的伤疤像是又被揭开了,隐隐的疼。

  再后来张佳乐因为工作原因被调到了杭州,闲时伺候花草,养点宠物,过着标准的单身文艺大龄青年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他听见研究所的几个女同事在讨论街角新开的宠物店,他们说这家宠物店的老板十分年轻,而且特别帅,待人温柔有礼貌,就是笑的有点嘲讽。他们还说宠物店里面有一张非常好看的照片,被放大了挂在最显眼的地方,照的是草原上的夕阳,夕阳的余晖中间有一条威风凛凛的白狼领着狼群,白狼的额头上有一块树叶状的黑斑。

  于是张佳乐下班后踏着夕阳的余晖走进宠物店,店主正坐在柜台上打游戏,听见他来笑着抬头看了他一眼。

  “客官您想买什么?”

  “我啊,想买条狼。白色皮毛很光滑那种,额头上有块树叶状的黑斑,呐,就你照片里那种。哦对了,最好叫叶修”

  店主呵呵一笑“对不起,我们不卖狼。”

  张佳乐直接走上前揽住店主,封住了那人的唇。

  “哦,没事,那买你也凑合。”陪我到终点的人最后是你就好。

    夕阳正好,撒了一地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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